“沒事,開車吧。”對方輕描淡寫。
車開始行駛。車內音響播報著電臺,除了陌生的鋼琴曲沒有別的聲音。
辛楠正襟危坐,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這是她緊張不自在的訊號。
辛楠從滿是雨漬的車窗外望去,飛馳而過的城市因大雨變得不再明了,她想起了美術選修課里的透納,那樣的畫也像是這疾馳而過的風景,從前引誘她奮力向上爬的遠方。
透過潮濕的水汽,她從車窗的玻璃反射中靜靜觀察著身后男人的影子。
他同樣把目光給了大雨中的燕城,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辛楠并不能讀懂,但她可以確認,他們在這個看似舒適的空間享有同一份疲憊。
男人自始至終都未曾與她搭話,直到汽車行駛到“燕城西站”的標牌附近,辛楠才真真切切有了一種恍惚的感覺。
謝謝。她聲如蚊蚋。
就在要下車時,男人突然讓司機從前座拿出一把雨傘遞給辛楠。
辛楠雖自知沒見過什么世面,但沉甸甸的雨傘工藝讓她也明白這把傘并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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