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你好,我是秦朝歌……”
“唉,朝歌——”秦朝歌剛開口,持續在玉瑤附近徘徊的南飛霧上前噼里啪啦一頓搶白:“我知道你也是為我來到這里的吧,不過你可能要等等,今晚我已經答應玉瑤。男人一諾千金,我不想失信于人。我答應明天一定好好陪你……”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瞥了眼那墊得快要露出腳后跟的皮鞋,似乎溢出了腳氣味,秦朝歌皺了皺眉,看向玉瑤,“這誰?你認識?”
玉瑤搖了搖頭。
他嘰里呱啦一大堆,兩人根本沒聽完就轉身離去,而南飛霧由于顧著維護四十五度角的側臉,很久都沒發現兩人早已不見。
“聽說演<菊花殘>拿到藍臺視帝,叫南……廢物?”
攝像機還在工作,倆人看著隨時調轉過來的鏡頭,見縫插針地低聲對話著,玉瑤臉色之嫌厭,似是讓他名字從自己嘴里說出來都是一種玷污。
“喔……”秦朝歌了然,藍臺的獎項大致可以比肩掃帚獎。“他看起來不像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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