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玉瑤比作朱砂痣,那么秦朝歌就是白月光,當她們一同出現,一紅一白,無論選誰,放棄誰,都會讓人不甘苦楚。
但眾人都不知,白月光,也是朱砂痣心中的白月光。
在玉瑤青春懵懂的年紀,也是秦朝歌剛出道不久,當時她在一部古偶劇里飾演惡毒女配,其人設背景幾乎復刻了玉瑤的成長經歷,不知是這個角色太有代入感,還是秦朝歌演技過于精湛,把惡毒女配演出了靈魂與血肉,玉瑤將自己完全融入了其中,似是魂穿到秦朝歌身上,頂著秦朝歌的臉、用女配的身份在劇里,跟隨她們的成長而成長,蛻變而蛻變。
三十六集的電視劇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玉瑤宛若在另一個時空活過一遍,人生跌宕起伏,逆襲黑化,再回到現實世界,卻分不清自己是代入了那個角色,還是秦朝歌本人。自那之后,每當艱難困苦,秦朝歌仿佛具象化的出現在自己跟前,牽引著弱小的自己一步步向上爬,傳遞堅毅果敢的勇氣與力量。
世事弄人,誰料到幾年后,玉瑤也進了演藝圈,和偶像近得似乎觸手可得,又遙不可及。
入圈以來,她試想過如果和秦朝歌合作,會拍什么戲,自己應該有什么表現,卻不敢想真有和對方同起同坐,同吃同住的一天。
畢竟如果不論年少時對她的偶像濾鏡,單從咖位和業務能力上來說,手捧三座影后的秦朝歌,都是玉瑤追逐的夢想,哪怕僅是摸到她一片衣袂。
此刻秦朝歌已經站到鏡頭前,距離玉瑤不足兩米。玉瑤克制地移開視線,只是白皙的頸項慢慢浮出一迢緋紅,連耳根都似燒著了。
午后的陽光開得燦爛,就如主持人手里的話筒一般喧鬧。
“這次的組隊方式很簡單,全憑運氣。大家看我手里的箱子,里面有紅黃藍三個顏色的球,各位依次抽取,抽到同一色球的兩人組成隊友。等你們組隊完畢,飛行嘉賓再從三色球中取一顆,抽到哪隊的顏色,就加入哪隊。”
主持人說完規則,除玉瑤外,其他人面色各異。倒不是因為抽球有什么難度,主要是擔心組不到想組的人,又怕組到不想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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