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先前被手玩得足夠濕,這樣的龐然大物突然闖進來還是令她心頭一跳,“你輕點……”
白嫩玉蚌裹咬粗壯的肉柱,晶瑩淫水順著柱身緩緩流下,她輕喘著,脖頸微微的后仰,幾髫發絲垂在鎖骨。
這個角度,顯得她脆弱又性感。
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顯露柔弱的一面吧。
“是你太緊了。”裴浱昭喜愛卻心疼,松開捂眼的手,又親了親她的眼睛。
才頂入一半就感覺被什么卡住了,再擠進去估計得疼壞了。裴浱昭的吻咬去耳根,舌尖輕掃輪廓,玉瑤哼哼著歪頭閃躲,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霧。
該死的裴浱昭,不知何時發現她耳朵的敏感,擠不進去時就愛用這招逗她,總是百試百靈。
唇舌追著耳珠挑逗,越舔小穴越濕,又一股淫水當頭澆在肉柱上,裴浱昭馬眼被淋得熱乎乎的,忍不住提腰往上頂。
濕得不成樣子的玉瑤呼吸急促,再配合對方還算紳士的挺動,終于能將異物完全容納。
舌尖還在耳廓間舔掃,玉瑤覺得被舔得有點過了,淫水都止不住了,揮手撥開她的臉,然后扶著肩頭開始扭腰吞吃肉莖。
失了小耳朵的裴浱昭也不惱,轉而捧出肖想已久的玉乳埋頭啃嗦,吮得咂咂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