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阜光裸著,白玉豆腐似的嬌軟柔嫩,只要稍微用力,硬物就能撐開縫隙,陷入銷魂處。
光是想象插入后的滋味,就讓圓端小孔滲出透明的粘液。
裴浱昭沉了口氣,耐心挺著利刃,抵住沉睡的蜜肉研磨涂抹,似在用氣味標記。
蹭動中,身下的女人不得不從甜睡中被拉回到現實,還未完全恢復五感,私處間充滿威脅意味的頂弄,就催促她睜開困頓的眼皮。
月光清幽皎潔,映入眼簾的面容清晰。睜眼看清來人后,玉瑤呼吸一滯,怒火叢生,揚手就要甩她臉上。
但被緊扣在枕頭邊上不知多久的雙腕,受力處已微微泛白。
拽了拽,發覺掙脫無望,玉瑤瞪著身上的人影破口大罵:“裴浱昭你神經病啊,大半夜跑這來發什么瘋!”
舒適寬松的睡裙裙擺不知何時卷到腰腹上,她的腿被分開,倆人私處沒有阻擋地抵在一起。
任誰好眠到一半被如此莫名其妙的弄醒,脾氣會好到哪去。
裴浱昭依舊一副裝深沉的死人臉沒回話,明明是做著猥褻的事,凝重的表情倒好像在上朝一樣正經,玉瑤心下翻了個白眼,卻明顯感覺身下被擠壓的力度在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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