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室外白雪皚皚,森寒凍人,而暖房里,下半身沒怎么分開過的倆人大汗淋漓,女人的呻吟尖喊甚少停歇。
玉瑤側躺著,一條腿被裴浱昭大腿架高了從后進入,她已經沒力氣在意被擺弄成什么姿勢,只能近乎癱軟的任對方為所欲為。
一晚上的過度開發(fā),再有裴浱昭的性器天賦異稟,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只一味蠻撞都能讓她爽得渾身發(fā)顫。
“我、我不行了——”
巨大的快感襲擊全身,玉瑤眼含熱淚,腦袋一片空白,痙攣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汁水四溢緊緊箍縛著雞巴,裴浱昭被絞得尾椎發(fā)麻,提臀狠厲一送,倆人一起達到高潮。
熱液噴射,穴里一片灼燙濕黏,裴浱昭還不忘挺身往深里頂,玉瑤累得眼皮都懶得抬,喉嚨干啞得似要起火。
“渴,要水……”
睡著前看到的是裴浱昭在埋頭苦干,醒來后看到的她依然在埋頭苦干。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也數不清被干到第幾次潮噴,好在饜足后的裴某人還有點人性,射完后立馬起身。
豪華套房的配置自然不差,有直飲機可以即出溫水,裴浱昭端來水杯不是放在床頭,而是貼心的扶起她給她喂水。
她此刻披頭散發(fā)、妝容全花的樣子一定丑死了,但實在顧不上什么形象了,玉瑤配合的張嘴,咕嘟咕嘟一口悶完。
“還要嗎?”裴浱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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