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傻人有傻福,她用這種笨且有效的方式接到不少戲,有露臉的,有不露臉,有有臺詞的,有沒臺詞的,比那些寅吃卯糧的資深龍套好很多,至少她從幾乎無收入的一百八十線很快混成不愁飯吃的一百三十線。
從完全的門外漢到路人甲,一個多月的進步已是神速。但僅僅于此還是不夠,家中母親兩次打來電話。
一次要她按時吃飯,一次要她注意休息。
她也會回她:別不舍得花錢,你閨女現在能掙錢,將來啊還會掙更多錢,帶你上飯店吃大肉喝大酒。
母女倆互相叮囑,彼此鼓勵,一起憧憬著美好未來,連飄雪的冬夜也覺暖和。
但最后一次的通話掛斷后,玉瑤難以支撐的跪軟在地,朦朧淚眼里浮現了母親伶仃一人的畫面。
即使母親極力捂著聲筒遮掩,她還是聽到電話里頭的空洞的回音。
那是暗無天日的下水道,惡臭潮濕。
她能想象得到,冰天雪地,媽媽一個人倉惶逃出家門后鉆進里面,身體本就不好,也許還來不及披上那件滿是補丁的大衣。
寒霜片片壓了下來,將玉瑤青蔥瘦弱的軀體壓得佝僂。
可惜沒有多少可以用來悲憤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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