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初覺得新鮮:“你還睡午覺?”
林一自顧自地往下說:“他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我夢見了,那個故事。在夢里,咱倆的關系……”他用遲鈍的腦袋思索片刻,感覺把夢里劇情說出來會把白硯初嚇傻掉,只好沙啞地笑了幾聲,“好差啊。”
他這模樣是徹底醉了,白硯初無奈道:“所以說,夢都是反的。”
但林一的話里,有一點他十分認同。
他們當年遇到的那個人確實很怪。
那人當時拉著他,像考試前給學生劃重點似的,講了半個多小時的精神醫學和心理學。
等講得差不多了,又問了他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個男生說他喜歡你,你會怎么辦?”
白硯初從未與人探討過如此先鋒的話題,險些石化。
然后被強塞了十分鐘的性向自由觀點。
他當時的心情可以用十二個字來形容——三觀顛覆,莫名其妙,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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