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喆沒有正面回答,只說:“替我交給白硯初。”
信封用膠水黏得嚴嚴實實,林一靠著床頭坐起身,二話沒說,直接撕開了封口。
里面是一張對折過兩次的信紙,他展開看了眼,又攢成一團,使勁摔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
那張紙上寫了一堆類似于診斷建議的東西,包括他的精神病家族史,還羅列了幾條容易被忽視或誤診的疾病癥狀。
所有的內容都是以他會發病為前提寫的。
段喆走到門口,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團,拆開,捋平,重新疊好,塞回信封里。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把信封放在床頭柜上,語速緩慢地對林一說,“如果有一天,你覺得自己精力異常充沛,完全不想睡覺,又或者不想出門,不想和人說話,心情低落到什么都提不起興趣,告訴白硯初。”
林一和患病的卓云一起生活了好幾年,其實根本用不著他解釋。
“我沒病。”林一冷冷道。
“我知道。”段喆點點頭,“我是說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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