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對他一直頗為照顧,兩人雖無血緣關系,感情卻堪比親兄弟,他去過林一家,林一也去過他家,但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朋友交往從林一嘴里冒出來竟莫名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味道。
紀春山一臉悲壯。
他不敢得罪這位祖宗,又害怕沈槐序再喝一缸老醋,一時進退維谷。
“去吧。”沈槐序沖他笑笑,推了他的胳膊一把。
林一壓根沒等他,已經徑自走出一段距離,紀春山哪敢怠慢,快步追上,問林一彈什么。
“《大探戈》。”林一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
“《大探戈》?”紀春山顯然遲疑了,“那曲子好長。”
“當年為了帶你參加那些過家家一樣的比賽,我可沒少陪你練琴。”林一面無表情地問,“現在連首十分鐘的曲子都不陪我彈了,是嗎?”
紀春山算得上林一唯一的摯友,但自從他和沈槐序重逢,主動聯系林一的次數屈指可數。他理虧,也深知林一嘴巴狠起來有多毒,連忙低聲求饒:“哥,我知道錯了,你別搞我了。”
林一不為所動,笑了一聲。
“這是你應得的。”他目視前方,冷冷罵道,“見色忘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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