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那場音樂會……你也在？”

        林一沒有否認。

        他抬頭看向段喆，把手里的CD遞給他：“雖然我去晚了，但你來得很及時。兩次都很及時。”

        這句話非常簡短，信息量卻很大，段喆看著他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

        林一站起身，抓起他的左手，把CD塞進了他手里。

        他曾想過，如果那一天他在程清露離開時注意到一絲一毫的異常，也許就能及時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但他沒有。

        “她大概真的很想看我拉大提琴?！绷忠淮瓜卵?，擠出個有些勉強的笑容來，“才會把你帶到我身邊?！?br>
        段喆從CD架上找到這張光盤的盒子，裝好，又放回到架子上，將臉埋在林一頸間，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我其實……挺脆弱的?！彼钗豢跉?，呼氣時氣息有一點顫抖，“程清露過世的時候，我質疑了自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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