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初似乎又說了點什么,但段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句都沒往心里去,白硯初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走神,喊了一聲“段大夫”。
“不要讓他去網上看那些東西。”白硯初說,“我們在想辦法處理了。”
段喆終于拉回了混亂的思緒。
“話是這么說,但你能忍住不看嗎?”段喆問,“想知道別人怎么看自己,想知道有沒有人支持自己,想反駁那些與事實不符的言論,對嗎?”
白硯初沒作聲,默認了。
段喆說得很對。
人不可能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昨天下午,我在你隱退視頻的一條熱評里發了一條回復。”段喆的語氣緩和了一點,“也沒說什么,就說讓大家理智一點,不要妄加揣測沒有根據的事情,結果被扣了個共情……”他話音一頓,那個詞他說不出口,直接跳了過去,“的帽子,挨了幾百條的罵。”
段喆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直到此時此刻還覺得無比窩火。
他能保持清醒的自我認知,也知道不能陷入自證陷阱,但他最后還是把軟件刪了。
否則他根本忍不住,忍不住去看別人怎么回復自己,也忍不住去辯解與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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