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由耳朵竄到尾椎,林一身形不穩,向后退了半步,段喆的身體和吻同時緊貼上來,一邊推著他走一邊脫掉了他的外套。
林一被壓進床里時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長褲,他仰起臉,看段喆雙手拉起毛衣下擺,又向上一拽,將毛衣丟到一邊,露出了完美流暢的胸腹肌肉線條。
段喆的手指在林一的褲扣上停留了一下,實在想不通這人在做愛時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奇怪的東西,無語道:“你怎么又笑。”
林一伸長胳膊拉下他的褲鏈,揉了一把他腿間的蓬起:“我想起……你第一次和我做的時候……”他眨眨眼,笑容里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狡黠,“起不來。”
最后這三個字他是用口型說的,段喆一把拽掉他的褲子,用膝蓋分開兩條光裸的長腿,嚴肅地糾正:“這才是第一次。”
林一還想再調侃兩句,但被段喆目不轉睛的專注視線憋了回去,無端生出點緊張來:“干嘛?我是實話實說。”
段喆俯下身,一手撐在他的耳邊,另一手撫摸他光滑的身體,沒計較他在床上不合時宜的胡言亂語。
“林一,”他用手指輕輕滑過林一的乳尖,又繼續往下,握住了他筆直漂亮的性器,“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敏感、堅強的人。”
林一輕哼一聲,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胯。
他在情欲的亂流中琢磨了一下這幾個和自己幾乎搭不上邊的形容詞,抬腳踩住段喆的大腿,輕喘著問:“你是不是搞錯表白對象了。”
段喆抓住他的腳腕向上一抬,身體也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從來都分得清。”他湊近林一耳邊,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惡狠狠地說,“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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