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現,段喆笑的時候,好像比不高興的時候更性感一點。
段喆打開房門,把肩上的琴盒放進屋里,又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沒有動。
“程清露曾經是我的患者。”他的視線微微下垂,欲言又止道,“我……”
“別廢話了。”林一雙手拽著他的衣領向下拉,用一個急切的吻封住他的嘴,又胡亂扒拉他的衣服。
柔軟的舌頭在口腔里肆意翻弄,段喆聽到有東西滾落到地板上的聲音,懷疑自己的大衣扣子被扯掉了一顆。
他飛成都的時候走得太急,一件隨身行李都沒帶,林一的行李也還留在成都的酒店里,兩人連件換洗衣物都沒有。
段喆連忙扣住那雙不計后果搞破壞的手:“聽我說完。”
林一手被制住,指尖仍曖昧地撩逗那緊繃的腰線。
“我其實……是個很自我的人,不太會在乎別人的想法。”段喆把他的手指從自己褲腰里拽出來,盡力控制著呼吸的頻率,“所以,很少有人能傷害到我,因為我根本不在乎。”
他話音停頓幾秒,又繼續說:“但前段時間,我很糾結,也很痛苦,因為我沒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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