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問了。”白硯初站起來,走向房間門口,擺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態,“兩點了,回去休息吧,你不應該熬夜。”他握住門把手,又補充了一句,“這幾天不要上網。”
“是是是。”林一連連點頭。
“林一,別把我的話不當回事。”白硯初認真道,“眾口鑠金,別去好奇他們說了什么。”
鈴聲打破夜色的沉默,段喆丟下鐵鏟,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戶外桌前,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后拍掉手上的浮土,拿起接通。
“你怎么這時間給我打電話。”段喆問,“紀春山呢?”
“在外屋和林深打電話。”沈槐序也問,“你聯系上林一了沒?”
段喆在椅子上坐下,說:“聯系上了。”
他語氣不咸不淡的,沈槐序沒跟他繞彎子,直言道:“紀春山跟我講了一點你和林一的事。”
段喆一點都不意外。
沈槐序雖然遲鈍,但并不傻,今晚他把一切都寫在了臉上,即使紀春山不說,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段喆,咱倆認識十五年了,我比紀春山了解你。”沈槐序平淡道,“你看著對誰都不錯,但實際上,不在乎的人你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你從來都不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他頓了頓,用肯定的語氣問,“你喜歡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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