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二重奏要提前謝幕了。”林一目送經紀人鐵青著臉離開套房,把兩只藍牙耳機收回到耳機盒里,“后面還有好幾場演出,得賠不少違約金吧?”
白硯初往沙發上一坐,牽強地笑了一下:“賠得起。”
“視頻的發布人是小號,拍得很專業。”林一說,“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白硯初眉眼間掛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沒有繼續和林一聊這條爆料的細節,只悶聲道了句“對不起”。
“怎么又道歉。”林一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還笑了笑,“類似的事我早經歷過一回了,現在只不過是漩渦中心換成了我自己而已。”
白硯初凝視著林一漫不經心的笑臉。
很難想象,時隔多年,他和林一再一次心平氣和地對話,居然是在這樣的境況之下。
“是我犯錯,連累了你。”他低聲說。
林一輕輕嘆了口氣。
半年前的那件事曾糾纏了他許久,但當他親眼看到那條爆料時,內心卻比想象中還要平靜。
他知道白硯初在和經紀人在爭論些什么。
他喜歡了白硯初許多年,又恨了他許多年,可此時此刻,牽動他心弦的,竟只是白硯初的音樂之路也將走向結束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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