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夫?”
林一覺得,一定是疾病影響了自己的大腦,以至于他聽不懂白硯初在說什么。
白硯初簡單解釋了一句:“你那個做心理咨詢的朋友。”想了想又說,“說起來,我也欠紀春山一句道歉,我之前——”
“段喆?”林一的注意力仍停留在上一個話題,再次確認了一遍。
白硯初“嗯”了一聲。
林一茫然地眨眨眼:“為什么謝他?”
“我向他請教過……”白硯初話音一頓,掐掉了他與段喆的交流細節,只說,“請教過一些事,他很耐心,也很專業。”
林一窮追不舍地問:“什么事?”
白硯初與他對視片刻,最后不再堅持,在他犀利且帶有壓迫感的目光中坦白道:“林一,我真的很后悔自己半年前的魯莽,我害怕自己再做錯事說錯話,甚至都不敢聯系你。我知道自己學得有些晚,但我想成為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他低下頭,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很感謝段大夫愿意回我的消息,他和紀春山真的對你很好。”
他的回答雖然委婉,但意思卻十分明確,林一咬緊下唇安靜須臾,緩緩屈膝,蹲在了地上。
“林一?”白硯初低頭看他。
他的臉色比剛剛更加蒼白,目光也有點渙散,白硯初緊張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手想拉林一起來,又想起段喆提醒過的“要給他空間”,最后將手頓在半空,說:“我去叫林深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