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著白硯初,用警告的語氣提醒道:“十分鐘。”
林一彎下腰,伸手撫過冰涼的黑色花崗巖石碑。
指尖上沒有沾到一絲浮土。
林深走后,白硯初反倒顯得有些拘束,他仔細打量著林一略顯疲憊的面色,小心翼翼地問:“你的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
這份遲來的體貼讓林一覺得有點諷刺。
“不要再來找我了。”他開門見山地說。
白硯初沉默片刻,再開口時嗓音有些緊繃:“看到我給你的信了嗎?”
“看到了。”
白硯初試探著問:“你想看看它嗎?我帶過來了。”
林一輕輕嘆了口氣:“你不會以為給我種一盆花,就能讓一切回到原點吧。”
白硯初立刻說:“我沒這么想過。”
林一看著他笑了一聲。
“白硯初,你的承諾就是一張廢紙,沒有任何效力。你不僅說過要給我種天竺葵,你還說要陪我看煙火,說要保護我,要和我一起演奏一輩子,哪一件你做到了。”他垂眼看著卓云的墓碑,平靜道,“小時候是我不懂事。我糾纏了你那么多年,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有多辛苦,你和我之間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放過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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