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抬起琴弓,從椅子上站起來,沖白硯初說:“歇會兒吧,我出去抽根煙。”
“抱歉。”白硯初抹了把臉。
今天是他們第三次約在一起排練,但白硯初偶爾還是會出錯。
《》的難點是情感表達,并不需要過于復雜的演奏技巧,這些低級失誤完全不應該、也不可能出現在白硯初這種水準的演奏家身上。
林一把大提琴放好,走出排練廳,站在廳外的露臺上點了支煙。
白硯初是個聰明人,他應該在看到短信后的第一時間就明白了自己的選曲緣由。
皮亞佐拉是他與白硯初都很崇拜的作曲家,但《》這首經典作品他們卻幾乎沒有同臺演奏過。
問題出在林一身上。
當年一起學音樂時,每當白硯初提議練這首曲子,林一總以“寓意不好”為理由拒絕。
剛抽沒幾口,身后就響起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林一回頭看了一眼,說了句“馬上就好”,又用力嘬了口煙嘴。
白硯初走上前來,和他并排站在露臺的欄桿邊,說:“來一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