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喆如夢初醒。
自一開始,林一就在讓著他。
林一不是容易被接近的性格,他更不會被肉體關系所綁架。
他之所以允許自己進入他的世界,是因為J曾經在絕境中拉了他一把。
段喆一直以為他讀懂了徒花在跨年夜回復的那個笑臉,可此刻他才明白,那張笑臉不僅是處在痛苦中的林一向J發出的求救,還包含了對段喆本人食言的失望。
林一靜坐在院子里,等待的并不是煙火。
他沒有戴上手表,卻以自己的方式向段喆發送了信號。
他也同時理解了徒花回復過的另外一句話。
林一在準備離開這個世界前,對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也是他在收到那張帶著音樂會門票的CD光盤時,親耳聽到過的,一模一樣的一句話。
“好了?!绷忠唤o他的傷口消完毒,將棉簽丟進垃圾桶,擰緊碘伏瓶子,熟練地把東西在醫藥箱里逐個歸位,又合上箱蓋。
他扭過頭,問段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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