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沒?”他向前兩步蹲在林一面前,拍掉手上的渣土,緩慢抬起右臂,嘗試把他圈進懷里。
林一沒抵抗,他便上下輕撫林一的后背,給他順了順氣,與他輕聲商量:“外面太冷了,我們先回屋里去,行嗎?”
熟悉的姿勢與熟悉的動作沒再觸動林一敏感的神經。
風干的冷汗吸收走了皮膚的熱量,他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短暫停留了一會兒。
段喆做錯了什么?
最開始他們就說好了,他只是來“幫”自己的。
他并沒有食言,相反,他做得超乎想象得好。
他滿足了自己對完美白硯初的幻想,又為自己塑造出一個完美的白硯初。
林一突然想起了小時候。
當白硯初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照顧時,他也像現在一樣,一廂情愿地給自己加了戲。
他一直指責白硯初的自私,但自私的是他自己才對。
是他一刀又一刀,把白硯初逼向了理智的斷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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