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落下大片陰影,遮住了自天花板落下的LED燈光,手里的手機也被一并抽走。
林一抬起頭,迎上了段喆俯身壓下來的吻。
林一剛剛只是丟出一句脫口而出的玩笑話,不能當真。
段喆心知肚明。
他體會得到林一在這半個月里發生的巨大轉變,只是分不清這是林一為了維持這段脆弱關系而給出的讓步,還是對他的補償,也分不清自己對林一的感覺是同情,責任感,人性里與生俱來的占有欲,還是程清露自殺帶來的移情。
但他仍未能免俗,在林一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下開始變得貪婪。
他不是菩薩。
他有七情六欲。
他是個凡人。
段喆甚至動過卑劣的念頭——如果白硯初一直無法改過自新,似乎也挺好的。
“把琴收起來吧?!彼咽謾C放回到小桌子上,右手握住林一扶著琴頸的手,嘗試著掰開了他的一根手指。
“這才下午四點?!绷忠蛔焐线@么說,可還是順勢松開手指,把琴交到了他的手里。
段喆直起身,把大提琴提起來,放回到琴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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