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吐出一口煙,不以為意道:“純屬活該。我對自己動第一刀的時候就應(yīng)該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或遲或早的事。”
段喆知道,林一在搪塞他。
病歷單上所記錄的那個開放性手外傷,和他手腕上的自殘傷有明顯的區(qū)別。
“你不這么覺得嗎?”林一歪起一點頭,神情很是認真,“一個拉大提琴的,卻不好好保護自己的手?!?br>
段喆搖了搖頭。
“你說這種話,可要激活我的職業(yè)本能了?!彼高^縹緲的白煙瞟了林一一眼,“我可是個咨詢師?!?br>
林一不再逗他,低著頭笑了幾聲。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手里的煙很快只剩短短一小截。
胡同里走動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林一抬手看了眼表,十一點多了。
“走吧,回家?!彼褵燁^捻滅,用手肘推了推段喆,“順路去趟超市,中午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說完,也不等段喆回答,抬腿就往來的方向走。
“林一?!倍螁丛诒澈蠛傲怂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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