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的傷口當時割得有些深,血一泵一泵地往外涌。
他撿起滾落在沙發腳邊的醫用紗布繃帶,把手掌囫圇纏了十多圈,一分鐘都沒敢拖延,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急診樓人來人往,輪到林一看診的時候,紗布已經被止不住的動脈血染透了。
醫生拆開紗布看了眼傷口,詢問了他的受傷原因,又問了慢性病史和藥物過敏史。
恐懼吞沒痛感,林一胸中忐忑,小心翼翼地詢問:“大夫,我這是傷到神經了嗎?我的手指現在是麻的?!?br>
“不好說,你先去抽血拍片子,拿著檢驗結果回來找我簽手術同意書。”醫生把填好的單子遞給他,又說,“家人來了嗎?讓家人去辦張手術繳費卡?!?br>
林一看著紙面上的手術預繳費用傻了眼。
他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這么多現金。
“我的傷這么嚴重嗎?”林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快去吧,別耽誤?!贬t生催促道,“手術也不是現排現做的,檢查結果出來也需要時間,術前還得輸液?!?br>
林一此刻不僅是手指,連大腦都是麻的。
他站在急診室的過道里,給林深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后,林深帶著銀行卡趕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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