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愛一直關著燈,這還是他頭一回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仔細打量這個男人,隔著棉料睡衣,隱約可以看到身上完美的肌肉線條。
“你不高興的模樣還挺性感的。”林一挪開眼,輕輕笑了一聲。
段喆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我看起來不高興?”
“剛剛沒有爽到?”林一含住煙嘴深吸一口,看向清冷的寒冬夜空,“其實你射里面也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會懷孕。”
段喆頓了頓,沒接他這個茬:“你的手有傷?”
他在給林一拿藥的時候看到了那些中醫院的康復治療病歷單。
他聽過很多首徒花拉的曲子,也看過林一在音樂會上的表演,完全沒看出他的手有任何異常。
但他現在知道,林一的左手尺神經受過損傷。
林一回過頭,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終于琢磨過來他在問什么。
“這個啊?”他抬起左手彎曲幾下手指,輕描淡寫道,“小問題,小時候不知道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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