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給自己包裹了一個看似什么都無所謂的麻木外殼,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要柔軟敏感。
與內心同樣柔軟敏感的,還有……
段喆望著他逐漸消失弧度的唇角,鬼使神差地,偏頭吻了上去。
他們做過兩次愛,接過很多次吻,但都不像這個吻這樣繾綣旖旎。
他捧著林一的頭壓向自己一點,含著他的下唇輕吮了一會兒,又將舌頭探進他微啟的齒間,勾著他的舌頭溫柔纏吻。
林一閉著眼回吻,抬起一只手摟住他的背,身體隨之貼了上去。
段喆壓著他翻了個身,伏在他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胸貼著胸,腿纏著腿,再次抬頭的欲望夾在身體之間擠壓摩擦,源源不斷的酥麻感自尾椎升起。
林一情難自禁地泄出幾聲呻吟,他偏開一點頭,心煩意亂道:“她真的很吵。”
“聽著。”段喆用手指撫平他緊蹙的眉頭,嘴唇貼近他的耳邊,悄聲說,“她馬上就不吵了。”
他很少在情事中出聲,陷入情欲的聲音偏沉,又帶有一點磁性,炙熱的呼吸伴著低沉男聲一起回蕩在耳道,林一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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