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初。”林一的聲音格外平靜,“小時候,他們說我是神經病和同性戀的兒子,是你站出來護住了我。你還記不記得你當時是怎么跟我說的。”
白硯初怔了幾秒,沒能立刻回答出來。
“你肯定忘了?!绷忠淮鬼πΓ澳阏f,你會一直這么護著我?!?br>
白硯初喉結滾了滾,悶聲說:“我護著你?!?br>
林一又問:“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媽是怎么死的。”
白硯初這回答得很快:“我記得?!?br>
林一輕聲嘆了口氣。
“你肯定忘了?!彼^續往下說,“我媽因為我爸出軌,發了病。她割壞了手,她再也拉不了琴了。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從來都只有大提琴。所以她在我哥滿十八歲的當天離開了我們?!?br>
白硯初用力按住他的背:“林一,別說了。”
林一充耳不聞:“我媽有病,我也有病。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我喜歡男人,不需要把這個病帶給我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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