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腳步一頓,有些煩躁地往與酒店建筑相反的方向走了幾十米,將琴盒靠在一棵樹干上立穩,回頭看了眼緊跟在身后的人,沒好氣地問:“干嘛?”
白硯初說:“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林一摸了摸兜,才想起今天這身燕尾服壓根沒地方裝煙,更煩躁了。
“談吧,趕緊。”
白硯初言簡意賅道:“是我錯了。”
老生常談。林一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我太晚認清自己的內心,是我錯了。”
“你的內心?”林一聽到個笑話,“白硯初,你愛的人只有你自己,你的心也只容得下你自己,別自己騙自己。”
“我可以改。”白硯初的視線緊逼他的雙眼,“我正在改。”
“說完了吧?”林一低下頭去拿琴,與他禮貌道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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