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沒有解釋。
他揪了一把琴盒背帶,看著白硯初沒反駁,算是默認了。
白硯初突然低下頭笑了一會兒,再抬頭的時候,嘲弄似的問:“林一,是不是只要是個彈鋼琴的,不管是誰你都可以?”
紀春山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兩個的那一架打得有些失控,雙方臉上身上全都掛了彩,最后林一攔腰抱著紀春山把二人拉開。
紀春山覺得,白硯初就是林一爬不出來的那口深井。
井底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片漆黑。
“在想什么?”沈槐序見紀春山站在窗邊發呆,走到他旁邊,跟著他一起往樓下看了看,沒看出什么名堂。
紀春山整理好情緒,伸手把窗簾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