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問:“什么時候?”
段喆答:“我還在精神科的時候。”
“精神科?”這回輪到紀春山驚訝。
“你沒跟紀春山說過?”沈槐序給紀春山解釋了一句,“他本碩讀的都是精神醫學,后來轉攻的心理學。”
紀春山還是頭一回聽說段喆轉過行,心生好奇:“為什么?”
沈槐序輕輕拍了他一下,沖他擰緊了眉頭,暗示他別問了。
紀春山看了眼段喆,沒再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低迷,三人在周遭開場前的興奮低語中顯得格格不入。
段喆靠在椅背上,習慣性地打開音樂軟件刷了幾下。
徒花這幾天倒是異常的安靜,她已經超過一周沒發表新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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