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認可地點了點頭。
“我承認自己有錯,我也有真心悔改。我讓你媽介入我所有的私交,讓她隨便查我的手機。”林旭平很少會主動回憶起那段過往,他緊蹙起眉,用力按了幾下額頭,“但她總是疑神疑鬼。她暴躁,易怒,一點小事都要和我吵得歇斯底里,不是鬧著自殺,就是鬧著離婚。”
林一的眼神冷了下來,說:“她生病了。”
“她是生病了,可我也沒好到哪兒去。那段時間我整晚都睡不著覺,被診斷出了重度焦慮。”林旭平苦笑一聲,“人們在談論這個病的時候,永遠都是在同情病人,有幾個人會站在家屬的角度考慮他們付出了多少?”
林一沉默地注視著他,不再言語。
“林一,人都會犯錯。”林旭平看向林一身后,壓低一點聲音,“我愿意贖罪,也愿意承受她所有的發泄,但我盡力了。那時候,我只希望生病的是我。”
自動門開啟,楊寬的助理手里拿著一個按摩儀盒子出現,他見氣氛古怪,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插嘴,只好小聲喊了句“林哥”。
林一朝他伸出手。
助理連忙把按摩儀遞給林一,說:“楊總讓我給您送這個。”
林一接過盒子,道了句謝,助理又逃難似的回了寫字樓。
“你手不舒服?”林旭平注意到盒子上的字,是個風評很高的手部理療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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