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妙。
但他的胡思亂想沒能持續太久,股間突然觸上一抹刺骨的冰涼,下一秒,林一驀地痛吟出聲。
全身的肌肉都在和那根入侵的手指對抗。
段喆被他攥得發痛,望著他緊閉的眼張了張口,但什么也沒說,低頭吻住了他抿緊的嘴唇,在他逐漸放松的身體里緩緩抽動手指。
昏暗無光的酒店客房像是放映著一部黑白默片,只有壓抑的喘息,吮吻的水聲,和沾滿潤滑液的手拍擊肉體發出的聲響。
待可以順利進出三根手指,段喆抽出了手,分開唇瓣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透明銀絲。
他遲遲沒有動作,林一徐徐睜開了眼,與段喆對上了視線,隨后仰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不進來嗎。”林一問。
他面頰潮紅,眸中濕潤,情欲與悲傷詭異地并存在那張五官清淡的臉上,脆弱的脖頸抻出一個好看的弧線。
段喆沒回答,耳邊無端響起了徒花那飽滿又空洞的琴音。
他一言不發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撕開一個套子戴上,將自己的堅硬抵上那涂滿潤滑的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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