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毫無病識感,不明白自己的行為其實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疾病的影響。
他的痛苦與掙扎得不到理解。
他只覺得遭到了背叛。
徒花不是不渴望被理解。
他只是從來沒有被真正理解過。
段喆在林一溫熱的吻和冰涼的淚里認清了這個事實。
視線適應了黑暗,段喆能看清他緊蹙的眉,輕闔的眼和顫動的睫毛。
他將手掌覆上林一濕潤的側臉,額頭與他互抵,分開一點唇,聲音很輕地喊他:“林一。”
林一的唇又追上來,一同入侵的還有一條蠻橫的舌頭,段喆在這一吻里嘗到了林一的淚與自己的血。
“林一。”段喆再次退開一點臉。
“噓……”林一推著他往前走,貼著他的唇悄聲說,“別出聲。”
段喆不再開口,被他推著栽進了身后的大床,林一卻趴在他的胸前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