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喆判斷不出他是哭是笑,只能確定他情緒異常,正準備出門喊個護士過來,林一突然開了口。
“但是啊……”他抬起頭,用指尖抹掉眼底笑出來的眼淚,直愣愣地看向段喆,“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呼吸。”
段喆窒住了呼吸。
他的動作太快了,完全沒有給段喆反應的時間,起身向前大跨幾步,右手扳住段喆的下巴,歪頭咬住了他的嘴唇。
段喆下意識地反扣他的右手向右翻擰,左手向下推壓他的手臂,將人反擰著胳膊壓制在了身前。
窗外日光正好,烏啼劃破長空,掩蓋掉了林一一聲極低的悶哼。
“你不如問他們要根束縛帶,直接把我綁起來。”林一單膝跪在地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又不是沒被綁過。”
他們身后就是病房過道,這時間偶爾會有醫護經過,段喆沒料到他做事居然完全不計后果,俯身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問:“你知道你這是性騷擾嗎?”
事出突然,他這出于防御本能的一擰是下了狠力的,但現在也拿不準能不能松手,只好又提醒一句:“林一,我有義務把你的情況同步給譚思明。”
林一看起來對這個話題完全不感興趣,他用左手手掌撐住地面,目不轉睛地盯著段喆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饒有興致地問:“段大夫,你喜歡女的,還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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