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段喆在食堂吃完午飯,又去樓下超市買了包煙,等他十二點半準(zhǔn)時抵達(dá)荷花池的時候,白硯初已經(jīng)如約坐在了池邊的長椅上。
“段大夫。”白硯初看見他,沖他點頭示意。
段喆把剛買的那盒煙拆封,抖出一支跟他客套了一下:“不用對我這么客氣。”
白硯初擺了一下手,段喆自己點了那支煙,在長椅的另一邊坐下。
“咱倆也算不上什么醫(yī)患關(guān)系,就是隨便聊聊。”他靠上椅背,開門見山地問,“你是怎么想的?”
白硯初沉默半天,蹦出一個字:“我……”
段喆平淡地解釋:“你得給我一個目標(biāo),我才知道該怎么幫你。”
他的語氣沒什么壓迫感,白硯初冷靜了一點,他將雙肘架上大腿,躬背看向腳下的地磚,低聲說:“林一現(xiàn)在很抗拒我。半年前也是,平安夜也是,我接近他,最后只給他帶來了傷害。”
段喆緩緩點了兩下頭:“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抗拒你?”
白硯初垂著頭沒說話。
段喆的視線掠過他緊攥的拳頭,靜待片刻,換了個角度:“我聽說你們兩個很小就認(rèn)識了。”
“二十六……”白硯初搖搖頭,“不對,我們認(rèn)識二十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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