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憋了那么久都不肯給,現在想要就有?門都沒有!
但他的拒絕在夏拾眼里一向都是沒什么用的。
“快去。”夏拾笑著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腋窩,把他整個人給提溜了起來。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腋下,夏飛白疼得不站不行。他嘴里嚷著“慢點”,跌跌撞撞地站起了身。
夏拾便抵住他的背,把他往浴室的方向推了起來。
兩人相處,一向是夏飛白的欲望旺盛些。
若不是長久沒親熱,夏拾都忘了自己也是正當壯年了。
也是長久沒有親熱,夏拾才發現,原來他遠在天津的雙胞胎哥哥也是相當放縱。
在把夏飛白往浴室推的途中,夏飛白嬉皮笑臉地問道:“你不是說,一滴精十滴血?”
夏拾笑著應道:“憋久了也對身體不好啊,當泄則泄……”
橫豎都是他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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