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兒詫異地問道:“你們財政部是不是跟他不對付呀?”
夏飛白也不想告訴她從前的事,便道:“……從廣州出發(fā)的時候只有八個軍,現在有三十個軍,各個都喊著要擴編,各個都要大把的軍餉!說是南方十個省都統(tǒng)一了,結果各個財稅都不上交!廣州說是每個月送四百萬協餉,拉過來的銀子根本出不了江西,總司令部一扣就扣不見了!”
夏飛白都鬧不明白,找這些司令們要稅款怎么就這么難?
杜成鈞霸占官辦企業(yè)的時候還振振有詞,“財政部發(fā)不出來餉,還不讓我自己想辦法?總司令部的江西稅款都冇交給財政部,湖北省的稅我不插手,已經夠意思了吧?我這幾萬人不能喝西北風唦!”
嘉蘭不知道其中的糾葛,聽著一樂,“你們這個財政部,到底是不是政府的財政部啊?總司令部連你們的錢都扣,是不是要造你們的反啊?”
彼時彼刻,車上的兩人絕想不到,總司令部的老大也正在想,武漢建立的這個政府是不是要造他的反!
夏飛白此時還覺著,這一切都與自己這個小小的科長無關。
他只關心杜成鈞,也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他從嘉蘭的嘴里探出了不少和杜成鈞有關的消息。
在嘉蘭回到夏家老宅,打電話通知各人國債劵全額脫手的消息時,一向安靜開車的小王難得主動說了句話。
“這革命軍一來,人都跟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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