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這樣的大客無論去哪個銀行都是有專門的茶室接待的。
方經理將兩人領到茶室,命人奉上了兩杯上好的西湖龍井。
可嘉蘭看都沒看那茶一眼。
她一坐下就掏出了手帕,待奉茶的人走后,她嗚咽一聲紅了眼眶,“方經理啊……您不能欺負我這么一個弱女子呀……”她哽咽道:“我這幾年在您銀行存了幾十萬的銀子,可您怎么還拿這么點兒小事為難我呢?”
和剛剛在車上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夏飛白屁股都沒坐熱就看得傻了眼!
方經理“哎喲”一聲,連連擺手,“金夫人……我這哪里是為難您呢?真的是總行那邊不許我們兌,我這要是給您兌了,飯碗就不保了呀!”
嘉蘭用帕子像模像樣地擦了擦眼角,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蹙眉問道:“杜司令的票子能兌,我的票子就不能兌呀……”她說著,從隨身帶著的小皮夾里掏出了一疊用白紙夾著的國債券。
她把那張白紙展開后往茶幾上一放,夏飛白這才看到那紙上寫著字。
“您瞧……”嘉蘭把那疊國債券整齊放到紙邊后,指著紙上的落款怨氣十足地說道:“杜司令親自給我寫的條子呢!怎么他手里的國債券就能從銀行兌成銀子,我的就不行了?難不成這政府發的國債券在他手上是錢,在我手上就不是?”
嘉蘭說完,忽然一下想到了夏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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