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當尉遲謙穿著夏婉的這件裙子,扮作不諳世事的女學生,逃過當局的追捕時,他不免想起了新年伊始的這個暖陽天。
只是與那時劫后余生的慶幸欣喜相比,被迫穿上裙子的這時,尉遲謙是覺得萬分羞恥。
特別是,當他迫于眾人嬉鬧下的淫威,自己換上衣服,被沖到屋子里的眾人當猴一樣看時,尉遲謙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罪魁禍首夏飛白還指著他哈哈大笑,“謙兒,你把裙子一穿還真是那個事!”
尉遲謙的長相和身段都不算柔美,只是他氣質文靜,自帶著一股書卷氣,穿上裙子后是看起來比夏婉這個真姑娘還要文氣,倒還真有幾分飽讀詩書深閨女子的模樣。
夏飛白這么一說,頓時引得其他人對尉遲謙竊竊私語品頭論足了起來。
陳幺幺笑道:“確實!等小寶寶把傷養好了,你可以跟他學一學么樣扮姑娘伢!”
小寶寶,就是楚有云登臺唱戲時的藝名。
擠在屋子里的碼頭工人們聽到后都一陣哄笑!就連擠在門外看戲的女眷們也捂住了嘴!
尉遲謙聽他這么一說,臉上的酡紅更甚。
“我怎么能和楚先生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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