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夏拾還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滿屋飄香的雞湯味勾出了肚子里的饞蟲。

        紅磚清水墻的三層小洋樓木地板縫隙里都逸滿了烏雞紅棗湯的甜香味道。

        兩人下樓后，兩碗雞湯已經擺上了桌，跟著擺上的還有幾個面窩和油條。

        小王蹲坐在門口的換鞋凳上捧著一碗湯喝得正香，李嫂抱著孩子，見屋子里的主人起來了，笑著招呼，“昨天太太叫人送過來的烏雞，吊了一晚上，骨頭都煨爛了，蠻香！”

        夏飛白兩步跳下樓梯端起碗深吸了一口香氣，吹開湯面上的浮油，問都沒問一句就大口喝了起來。

        夏拾跟在他身后笑問道：“么樣突然送烏雞過來了咧？”

        不問他也大概能猜到。

        自己前幾天把血弄到里褲上，故意裝著洗不干凈要扔后，李嫂子專門縫了個夾著草木灰的布帶子悄摸摸地給他用，生怕讓夏飛白撞見。

        她那時候還面露難色吞吞吐吐地勸：“好事來了……請幾天假算了……”

        一個女人，和男人一樣每天出去上下班，還是在醫院那種又臟又亂的地方工作，幾不方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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