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聲輕呼過后,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窗外的兩個女人看不到床上的兩人你來我往,吻得難舍難分,便都把耳朵貼到了窗戶紙上。
夏拾揉著夏飛白的大雞巴,時不時地拍一下,硬邦邦的大雞巴被他拍的是左搖右晃。
夏飛白膝蓋頂在他兩腿間,每次被夏拾拍得身子一抖,就重重地一捏他胸前又嫩又軟的小奶頭。
兩人都怕吵醒搖籃里的孩子,吃了痛也不敢喊出聲,這可急壞了窗外偷聽的兩個女人。
深秋夜里的風很有點冷,但兩個女人額上都冒出了汗。
嘉蘭好半天沒聽到屋子里的大動靜,舉起一只手掩在文玥瑛的耳廓,貼著她的耳朵悄聲問:“他那身子……會不會來月事了呀?”
來了月事,就不能行房了。
文玥瑛抓住嘉蘭的手,也掩著嘴湊到她耳邊,“李嫂子說,他這兩個月衣服床單都干干凈凈的,月事可能還冇來……”
兩個女人的額頭幾乎貼到了一起,她們在窗戶底下貓著腰竊竊私語的模樣比賊還要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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