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白嚇得一動不動,直到夏離英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他才敢收回手。
在他跳上床的那刻,兩個女人也半蹲著貼到了窗戶外。
嘉蘭仔細聽了一會兒后,對著文玥瑛一邊搖頭一邊壓著嗓子揣測道:“會不會已經行過房了呀?”
要是這一晚上一點兒動靜都聽不到,那不是更加坐實了自己心里頭最壞的那個猜測?
自己是無所謂的,可讓文玥瑛怎么想?
文玥瑛也沒聽見動靜,她心里也有點兒拿不定主意了,蹙著眉頭反問:“二十歲的兒子伢,這么早能睡得著?”
她這么一說,嘉蘭凝眉想了想,想得自己紅透了臉。
借著窗戶里透出來的,更加明亮的光,文玥瑛看到了,自己也跟著紅了臉。
二十歲的男人,哪能睡得這么早!
屋子里的夏飛白像是知道了她們倆的心思似的,松開了夏拾被自己親腫了的嘴,玩笑道:“叫相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