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這個弟弟每次一提到回來的事就不吭聲,既不說回來也不說不回來。
杜成鈞想著心煩,再沒了言語,陳副官便也跟著沉默了。
只是又走了一會兒后杜成鈞突然眉頭一擰,低聲道:“這個夏醫生……要調查一下背景……”
陳副官以為他是真要去夏拾家登門拜謝,馬上便答:“問過了,普愛的人說他是個孤兒,小時候被漢口的夏老板撿回去養大的……”
杜成鈞聽得一愣,“漢口的……哪個夏老板?”
陳副官不知道他為何明知故問,疑惑地答道:“漢口有頭有臉的……只有那個跟洋鬼子搭伙開紗廠起家的夏老板啊……”
杜成鈞聽罷,猛一回頭,望著夏飛白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目光也漸漸沉了下來。
夏拾合宿的帳篷里早已點起了油燈,給夜里回來休息的醫生照亮一點點路。
夏飛白就在這樣晦暗的燈光下,跟著在帳篷里守夜的年輕軍士尋到了夏拾的鋪蓋。
是十人合睡的大通鋪,長長的一條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棉被。雖然花色不同,但都一樣的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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