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紅十字會的小護士見他這樣都面面相覷。
都這樣威脅了,不過是開玩笑嗎?
只是杜成鈞又笑得不可自已了。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到讓夏拾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一些。
他發現了,杜成鈞好像沒認出他來。若是認出來了,怎么可能笑得這樣開懷?
夏拾把手里的手術刀扔到盤子里,重新戴上了口罩。
帳篷里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陳副官見狀,放下了槍,對著夏拾一揚下巴叫道:“夏醫生,下回問你問題你就早點說!這不耐煩搞么事咧?你早點說,我們司令也不會當你是特務唦!”
雖然態度是盛氣凌人,但也算是解釋了一句。
北洋軍政府的特務裝扮成醫護人員搞暗殺是家常便飯的事。
自家司令受了這么重的傷,又恰好碰上一個生面孔,這讓他怎么能不起疑?
這樣的解釋沒讓夏拾怎么生氣,反倒讓戴爾醫生聽得火冒三丈,他高聲叫道:“我們是醫生!是救死扶傷!你么樣能這樣不信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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