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的氣氛很是膠著,鐘護士長連忙打圓場,“冇得麻藥了!夏醫生是怕杜司令掙得很,不好取碎片,才說綁起來的!”
“夏醫生?”
躺在手術臺上的杜成鈞開了口。
他是被流彈炸傷的,整條胳膊都被炸得血肉模糊,半邊身子上的衣服都碎成了渣。
炸開的金屬碎片嵌進了他肉里,密密麻麻的一片,看得人頭皮發麻。
夏拾聽見他開口,于是把目光轉向了他,“你要是能忍住疼,也可以不綁。你要是忍不住又不想綁,那就出去喊下一個進來,莫耽誤時間。”語氣很是冷漠。
杜成鈞的臉上全是污漬,有黑色的火藥、黃色的泥土,還有血和汗。
夏拾若是清醒的話,他還是能辨認出杜成鈞五官的。
只是現在的他眼睛里只有創口,腦子里只有清創,根本沒裝別的事。
杜成鈞也沒有認出他。
十二年前的那一夜對他而言不過是極為平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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