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見狀,忙回身往上走,給他讓開了路。
出了樓梯間,夏拾沒回臥室,而是去了書房。
整所公寓的唯一一部電話機就在書房里。
他抓起聽筒轉動撥盤,播出了一個電話,等到電話接通后,站在門口處眼巴巴望著他的李嫂才聽見他對電話那頭的人道:“喂,仲新嗎?我弟弟是不是去醫院找我了?”
“哦……已經走了?我也冇想到搞這么晚……”
“對了,他還冇回,他走的時候說了要去哪里冇?”
“他冇說是吧?好,我曉得了,要是他再去醫院,你就跟他說一聲我已經回屋了……”
“好好,謝謝……”
待夏拾掛了電話,李嫂才敢小聲埋怨一句,“太太一搞這樣三天兩頭不落屋……外頭的閑話傳起來了,讓先生聽到了會不高興的……”
夏拾白天被嘉蘭教訓過一通,現下又聽她也說這種話,是甚覺疲憊。
“說了幾多遍了,跟外頭的人都說我是他哥哥,哪里還有人說閑話咧?”
李嫂低眉順眼地輕聲道:“那就算別個不說,時間一長,先生心里也會有想法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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