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有膽子大的男人沖她吹起了口哨,膽子小的男人則看得自己臉上掛滿了淫笑。
有家眷陪同的男人看得久了,是惹得身邊的發妻暗自垂淚,滿腹的怨懟;若陪同的是個潑辣的悍婦,則把自家男人的耳朵一擰,大聲呵斥:“看么事看啊?把你眼睛摳出來信不信?”
也有些白發蒼蒼的老母親對自家兒子諄諄教誨:“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種一看就是外頭賣的賤貨,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千萬不能沾!”
這女人引來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醫院里來往護士們的注意。
有個小護士急匆匆地趕過去攔著這女人問話了。
一個接一個的,怎么這些女人都要來找夏醫生?
今日陪著嘉蘭同來,在她進去后守在門口蠻橫地趕走了找夏拾看病的人,又被醫院的男護士盯著不讓鬧事的陳幺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
只是護士擋著,他看不太清。
候在夏拾辦公室門口等著進去看病的一個男人壯了膽子,唯唯諾諾的小聲問道:“這位……小哥……您家夫人還得在里面待多久???”
陳幺幺雖說和夏飛白同歲,但他從小習武,體格頗為健碩,大冷天的還穿著單衣,身上的肌肉隔著麻衣都清晰可見,看著就氣勢洶洶!
他讀完中學后就跟著陳虎去青幫混了,是把碼頭的習氣學了個徹徹底底,此刻頗為不耐煩地瞪著那男人吼道:“問么事問!出來的時候自然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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