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尋了一片陰涼地,彎著腰,扶著夏離英的腋窩教她學走路。
在公館里的這些天他都是穿裙子的,今日這件月白色的旗袍更是上好的杭綢,色澤柔和溫潤,穿著也頗為清爽。
一歲的孩子骨頭還沒長硬,身上的肉也是軟的。
她現在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醒來后也還只會爬,最多也就是扶著床架子站一小會兒。
夏拾說是教她走路,卻更像是在玩,他往前挪著小碎步,臉上笑意盎然。
夏離英兩只赤條條白嫩嫩的小短腿根本就站不直,歪歪扭扭地往前踏步,若沒有夏拾扶著,準保摔個狗啃泥!
一旁的李嫂看得直發愁。
她滿心都在埋怨,這么小的孩子,哪有穿著短褂就到處跑的?曬黑了可怎么辦呢?少奶奶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會養孩子,哪有這么教孩子走路的?萬一摔著留疤了呢?
可礙于夏拾之前說的話,她是半點兒都不敢開口勸。
夏拾不知道她的心思,扶著孩子順著花園里的水泥道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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