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這么些天,夏明舉也躲不過去了,只得聽他說,不過他越聽眉頭就擰得越狠。
“是我的一個同學(xué),他在漢口這邊工作,他介紹的房子……”
夏飛白每次說不了完整的一句話就要被夏明舉打斷,“你等下,你信里不是說你冇得湖北同鄉(xiāng)的咧?你么樣會有同學(xué)在漢口咧?”
夏飛白只得先解釋,“他確實(shí)不是湖北的,他是漢中的,他是在漢口這邊搞革命工作……”
夏明舉眼睛一瞪,“你等下,你么樣跟革命黨勾結(jié)到一起了咧?”
夏飛白急道:“不是我勾結(jié)……不是……我冇勾結(jié)革命黨……是他在搞革命,我只是碰到他了……”
“你嚇老子!”夏明舉嚇的一拍大腿,高聲叫道:“你個板馬的要邪完了!爸爸之前是么樣跟你說的?莫纏那些搞革命的玩!你硬是一句都冇聽進(jìn)去啊?”
夏明舉的聲音有點(diǎn)兒大,引得餐廳里抱著孩子喂早飯的小紅杏都伸長了脖子看。
坐在她身邊的夏拾也在看。
他們兩個不過是想要搬出去住,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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