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自己選的蠢貨男人,又能怎么辦呢?
夏飛白見他臉上怒氣散了些,才又敢抓那抽帶。
有了教訓,他這回的動作額外緩慢,更是一邊拉一邊柔聲道:“我慢慢地拉,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說,你一說我就停手……”
夏拾這才消了一大半氣。
等到束身衣結實的布料完全繃緊,夏飛白綁死了抽繩后,他又一掐夏拾的腰,吻著他的耳廓心疼地耳語,“行李箱就不收拾了,我今天就出去找房子,早點搬出去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夏拾心里一暖,完全消了氣,回身和他來了個又濕又熱的吻。
這一吻吻得夏飛白的性器高昂,差點把他摁在鏡子前就地正法!
兩年前的婚禮過后,兩人就如膠似漆,私下里更是沒羞沒臊。
只一個晨起洗漱換衣的時間,兩人就親了四五次嘴,每一次都吻得難分難舍。
到夏飛白穿好衣服下樓時,午飯都擺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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